沉默
多少年以后
我已习惯了沉默
无论是风和日丽的早晨
还是阴雨绵绵的黄昏
我都拒绝发表任何评论
甚至思想
一切都那么庸常
是窗外的乌雀叽叽喳喳
是地缝里的草叶探头探脑
或许有时,我会在冰雪融水的
污浊而破败的枯枝散叶上
发出一丝散淡的笑意
那是对邻家白鸽的怜悯
也是对自我和诗歌的嘲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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